今天早上信河去钓三文鱼。坑边都是两条腿的,其中还有几个人。一边有几头讲斤大不瑞的波兰佬,还有叽叽喳喳的阿菲。有鱼被陆续弄上岸,放回水里。频繁有人两岸的钓搭线绕,尤其那丫的小斤大不瑞多次。有几条鱼被开膛拿走,可岸上拥挤依旧。天可怜见,三个多小时一条鱼也没咬我的钩,谁让我懒,有个站脚的边不错了。无动于衷继续抛钩。忽的漂一沉,抖杆一举,银光一闪。“rainbow", 那鱼翻滚几下随即被我提到岸边。百分之百呀,一条四五磅的钢头,正要提腮好拍个照片,那鱼一挣,把腮挣破,血涌出一片。那小丫的斤大不瑞,走过来“这鱼要死了”话中那嫉妒的鸡粑粑味冲天。
我钓鱼你嫉妒个屁,鱼死不死与你丫的斤大不瑞有卵关系。拿不拿鱼我在遵纪守法,不像那些白毛子偷鸡摸狗。
正当我拾缀傢什准备回家时,一群中国人来看躺在草上的鱼,它在动,腮处还在流血。一女大神上前“你把鱼放回水里吧”妈的,诸葛亮裤衩--- 装明灯。放回水里还不是一样死吗,脑袋里进水了?她又讲要不就快拿走,白人觉得这残忍,这是白人的文化。妈的!白鬼子剖鱼取卵弃尸你丫的看到了吗?白人文化干你毛事,我中国人钓鱼看他妈白人的眼色。真不好意思骂她,饶她一回,腆个脸以为自己知道白人文化。你不知道这里的中国人中还有一部分想做人,不都像她那样早把自己定位在哈吧狗的位置上了。
回家收拾鱼,真正漂亮的鱼,没有照片,也不想刺激什么人。



